雜談

開始四天假期，很開心，但晨早剛張開眼，發覺又是下雨天…有點掃興呢。

昨日參加了面試，先前做了不少預備功夫，最終卻一點也沒有用上。

最近一星期，發現身邊的人不時會口不對心。初時，覺得有點難接受，明明是著緊的，卻又說成滿不在乎；是希望爭取成功的，卻又表示自己不想轉變。
若真的不欲嘗試，可沒有人會逼你報名參與啊。
後來，卻想到，其實是他正在替自己減壓吧，是太緊張成敗，才對己對人說出那言不由衷的話。那麼，不值得深責吧，反而開始有點憐憫他。
很巧的，與三囡通電話時，也聽他提到身邊同學一些相類的事情；接著在子君的板上，看到他寫於歌詞《無賴》後的一些想法，也有點點相關的意思…
好吧，我們都一同做一個胸襟闊大的人，待人寬容，別去計較那些「無賴」的行為吧。

三囡啊，別太擔憂成績了。已發生的，擔心也無用；未來的，擔憂也是白白煩惱。結果出來了才再作打算吧。

我不是教徒，不能替你代禱；也不信神佛，不能為你參拜。唯有送你一張塔羅：

力量（正位置）
代表勇氣、鼓勵、力氣。
有動力達成目標，能承擔，能控制本身意志。

可別誤會，我不是信賴占卜的人啊。
一般來說，對種種占卜，我都是會嗤之以鼻的。

塔羅

塔（正位置）
代表崩潰、敗壞、破滅。
價值之消毀。

風雷雨電，火炎。

人生的意義、目的…灰飛煙滅。

戀人（反位置）
面面相左。
欲溝通卻無從。
無奈而無法消解之關係。

命運之輪（正或反位置？）
命運開始輪轉。
或緩或急。
發展，轉變，不管你渴望或拒絕。
面對不可知的未來…

監考第N+1天

昨日發生的事，令我不禁再一次要重新評價身邊的這一個人。
……
始終，利之所在，人或多或少會變得不似平常。是我太敏感麼？
……
今年學期尾的考試，差不多每次監考，都是負責禮堂及活動室的班級。經常可遇上6B的同學，卻無機會碰上2E或3D的。
這天是初次入班房監考。開始前刻意走上3樓，探望一下3D的同學。之後便回到2樓派卷了。
感覺上，於課室監考，較輕鬆、亦較無拘束。
悶的時候，可做什麼呢？
第一，可看卷。我會看中英數的，其他科的試卷通常都沒大興趣。
第二，是看壁報，有時候，可能遇上極有趣的內容。不過通常都很平凡。而且壁報不能久看。始終要經常留意各同學之情況。
第三，是看人名，也不失為一種消磨。
做得最多的，還是踱步、空想、亂想。
……
還有兩天吧？現在最期望可快點看到各班的數學成績。大概還要多等一至兩天吧，各同事其實都已很盡力。
……
也期望下星期三能快點來臨。

監考第N天

昨日傍晚，與一批同事到屯門醫院探望天成。
映入眼中的，是被高燒折磨了一星期、顯得有點凹陷的面容。還好的是，昨日他精神不錯。他太太說：我們往訪的這大半小時，是他精神最好的。
聽他細說病況，便想起以往自己連續幾日高燒下之情景。那真是極不好受的。
希望他盡早康服，病情隱定下來，那痛楚也逐步減輕。
不要讓那病魔擊倒啊。
他太太連日掛心，既要負責照料，又要來回奔波。希望他也好好保重，別要累壞了。

回家途中，打電話給三囡，讓他訴訴苦、也替他加加油。
是很堅強的女兒啊，不用太替他擔心。
校內成績，其實真的不用太在意。目標是明年的公開試嘛。
反而人的心，才真的難懂、難猜，那變化真可以讓人完全摸不透啊。

今天監考，看他不時露出苦苦思索的表情，怎樣才能向他送出鼓勵的目光、讓他感受得到呢？

幾日來，總是昏昏欲睡的。最近已不是太缺睡了，何解如此？

…÷…÷…

有時也會擔心，對同學的期望會否變成他們頞外的壓力。
很想對他們說，成績怎樣，不打緊啊。但真切的希望，他們每日均投入學習，開心愉快。

…÷…÷…

別哭，別哭…

早兒，你的驕傲……呢？

「點一把火，把紙燃燒起，再吞入肚內…」
這是今天想起的說話。那時剛想起早兒，想到他正面對的考試，想到他如何「通頂」，再想到他平日在學校的表現，腦海便浮現此句語。

記得嗎？曾對你說，你很棒。只是，欠了點點求學的『熱誠』。
這是我的真心話。

想問問你：
是否曾經，考試考獲理想的成績，自己因而深深興奮？
還記得嗎？
那種喜悅，不是源自和他人的比較，不是為了顯得高人一等，對嗎？
你會渴望得到家人的認同和讚許，甚至有時候，會覺得這比起其他一切，都更叫你來得高興？
但那種對自我的滿意、對自己之肯定，那種喜悅，即使缺乏家人的讚賞時，還依舊是實實在在的、能叫你滿心歡喜的、一樣那麼珍貴那麼有價值的。
不是這樣嗎？
這只是我的想像嗎？

誰會不在意他人的稱許？尤其那是來自家人的？
但你會知道，除了這些，還有很多「自足」的價值啊。
很多東西，是拚搏過後才得來的。
求學、奮鬥、進取，自有其價值。就算沒有旁人欣賞、身邊只有挫折而缺乏鼓勵，但，請回想，那些曾讓你覺得美好的時光。
努力換來的成績是最能讓人快樂的。

不要只著眼那些輕易的、順手可拈來的、平日生活上那繁多而輕淡的歡樂。那些都是讓人珍惜和懷念的，但，關鍵是，平衡。人是要致力投入去一個個目標當中，這才真是叫生活『美滿』啊。

知道嗎？你、子君或其他同學也好，衷心的笑顏是最吸引、最動人的。
不要那些笑裡帶苦味的、不要那些在家人期望及學業壓力之陰影下的。

就像今天，遇到你們，見子君談論某科試卷時，就像談起剛熱切參與的一場比賽，成敗毋論，重要是過程中對自己滿意。那刻，那投入而享受的笑容，你也欣賞到的，是嗎？

你會有璀璨的前途的。

不是雨絲情愁

昨日離校後，與幾位同事往訪Miss Li，看到他精神奕奕的，身體狀況也不像先前預算般悲觀。原來他打算下週回校了，真好。
昨天，不時下起滂滂沱大雨。真有點擔心家中那滲水的牆壁。
今早，回校途中，開始大雨淋漓，但下車時卻停竭了。吃過早餐，再從銀城行回謀記，卻發現雨絲變作傾盤大水了，幸好，今早罕有的有雨傘在身上。呵，運氣還不賴。
……
現時那雨勢，還真強勁。才剛剛一刻，全室變得黑暗，更有女同事不禁驚呼一聲！不知樓上正在應考的同學如何？說不定還會有點兒起哄呢。想起昨日替3D同學監考之同事，後來怎樣形容那些出奇的舉動…哈哈…

監考日

本來是明天要負責中六級的監考，因與同事對調了，今天一大早便走上了活動室。悶是當然的了。拿那物理卷看看吧。嚇了一跳，廿頁的考試卷，還附上接近五十條的公式！怎麼，自己中六及大一時，倒不覺那預科課程是如此艱巨？

逐題細細看下去，其實還不算太難，每一部份都不外是寫少許解釋、用上某條公式做一點運算，真正要大費周章、耗盡心力去思考和博鬥的，似乎還沒有。當然，我當年的物理知識，已是「難收的覆水，隨感情慢慢蕩開去」。（《玻璃之情》內兩句歌詞。）
當初大學畢業，分別應徵數學及物理教師。現時呢，要「疊埋心水」，當數學科教師了。呵呵。

監考時，還看了通識科的的題目，果然有點「吹水試題」的感覺…
幾年後，當修讀的同學不再只是歷經多級淘汰、思維能力已漸長的中六生，而是剛剛才初中畢業、水平參差的全港學生時，那情況真讓人不敢想像…

好了，是時候繼續批改那中二級的試卷了。希望一兩天內可完工吧。接著，是一連串的會議，再來便是那Math&stat的卷了。

加油加油Fighting

星期五，考數學的日子。
昨日和貓補習，做到五點多，眼看到他的努力，結果考得如何也不用多計較了。
這不是一份容易的卷啊。
考完後，碰到不少中三的同學，對成績是沒把握的居多。心底，不禁有點點代他們難過…
朱仔說，最終成績很差，你會不會責備我？
我想：自己何曾因成績而責備過你們？
只希望，大家都盡力學習，就算某次成績略差，仍要堅毅努力，自強不息，持續改進啊。
我喜愛的一班同學啊，我只盼望大家於未來幾年，在學習的路途上，能夠行得愉快和順暢。

午後和中六的，討論了一些舊會考題目。真吃力吧？三囡。其他的同學也是正為繁多的課程內容而博鬥。最重要，不要氣餒和心灰！

這天正在改中二的卷，感覺成續還不錯，該可以放心一點吧。
下星期，大家繼續努力！

心情起落

最近幾天，感到一點點煩人的壓力。多久沒嘗此滋味了？
有極想達到的目標，有競爭的對手，想勝出、也相信自己值得勝出，但最終結果呢，誰也沒有把握。正在應付期考的同學，是否也有類似的心情？

最煩心的，是會自問：何以要以此作目標？是利之所在吧，也是一份認同。但，這都並不該是人生之根本啊。

請所有愛護我的人，給我祝福吧。就只為了那卑微的、卻能讓我家庭掙得少許滿足的東西。

……

回說一些尋常事吧。
星期三晚往大角咀上課，看到導師的感觸。有點同情，也回想到昔日的自己。
不會再讓自己如此了吧。已更懂得控制自己情緒，更知道自己在班房內擔當的角色。知道可分享什麼、該怎樣去分享。
是成熟了，幼稚和衝動等可愛的純真也是不復再了。

那課程，還是讓我有點受不了…
只餘下三星期了，恭祝我順利完成吧，想起便感到雀躍。

昨天，回校監考。三囡看到我時，有點諤然。哈哈，難道，他眼中我便不是這學校的教師嗎？下午，我還參與了有關他操行分數的評定呢！當然，沒有「偏私」的！
不過，也真佩服部份同事，敢讓自己的子女往本身任教的學校上學。想來，總覺得有很多不便、不自然的。

三囡問我想要什麼父親節禮物，不聽他提起，還真沒把此節日放在心上。因為，一向不重視；這星期也沒想到與自己父親慶祝。
其實不需要什麼禮物了，他問我的時候已讓我夠高興了！
有那麼乖那麼好的囡囡！

雨絲情愁

連綿的雨天…
幾星期下來，忘個不休。
想的不少，寫下的卻不多。
五月尾的那一天，那感覺，仍在。
那天，從才俊回家的路上，想起那麥嘜故事：三隻小豬。那豺狼，總讓我感到共鳴。想像那豺狼便是謝立文的夫子自畫，看著那豺狼獨個兒走上天台，彈上那略帶悲涼之曲調，便感到有點相憐、有點孤清的無奈。
在網上，想尋那豺狼的圖片，卻總不能找到。
又是無奈…是此時此刻此心情之反映。
第二天，見到一眾舊生舊友。匆匆的時光，現在記起的，是奶特意帶來的榴槤乾，最終竟是一口也未曾嘗。
這幾星期，過得不是不快樂的。甚至，可說是常感稱心如意。所以，關心我的，請不用擔心。

我就是如此，樂觀、知足，但看透世情（或是自以為看透世情），總會常常看出悲涼。

聽的歌，不算講究，但描畫人生孤寂的詞，特別完易令我觸動。
以下便是一首最近重聽的歌，優美的曲詞，常在我心內回響：

《玻璃之情》
一起 要許多福氣
或者 承受不起
或者 懷憾比相愛更合理
即使 可悲

戴著面具來臨

「人帶著mask來世界」…
我聽過另一講法：
人是智慧、有理性的生物，
故此人一出生便是與世界「割裂」開來。
人會站在世界之上，從觀察者之角度，
去看世界之變化、去想像不了解的事情、
去猜疑各種事物之價值…
所以，人會有好奇心，進行種種之探究；
人亦會追問種種原因；
會懷疑上帝是否存在…
所以，聖經的故事說：
人類是吃了智慧之蛇果，才被逐出伊甸；
所以，每一新生命，來臨世上時，都是以哭聲來迎接自己的誕生。

愛與誠

很多時，感情問題都會係好易令人失去理智，所以，每當有事想不通，不妨叫自己暫且別下判斷、別作決定。讓時間過去，讓感覺沉澱，說不定便能再看清楚問題。至少，不會因為衝動或者一時迷惑而做錯決定。

一直相信，「愛情」只係一種盲目的衝動。兩個人如果要長相廝守，依靠的，是另一種感情。需要雙方信守、互相依靠和許諾，是一種相依為命。不是迷戀、激情，而是一種可以令大家放心、安全、感激的感覺，知道自己不論遇上什麼，總能找到他在身旁！大家共同擁有的，是回憶、是分享、是責任、是寄託。這些可能就是人們說的，「愛情淡了，要靠感情維繫」。不過，這沒有什麼不好，其實，它的價值可能比愛情更高！在這樣的相處狀態中，依舊可有無窮的喜樂。

當然，人不是必定要從一而終，人在最初的多次選擇，也總會選錯，因為會未了解自己、未了解對方、或者是未了解愛情、未了解人生。所以，三心兩意不是罪，但要嘗試盡快弄明白，自己的生命該如何，免得最終發現，錯過了真正值得珍惜的東西。

不用怕試練啊，因為人始終要經歷很多，才真能了解自己。

我相信，人類本來就不是專一的。對不同人有愛的感覺，不稀奇，也別太擔心。只是，就如飲食，你喜愛不同飲品吧，但每餐只能享受一種。選擇了，便好好認真的去品味。下一次，還是同一款嗎？是你的自由了。不過，某種飲品，要不斷重複的享用，才能真正品嘗出不同的層次和深度。一旦決定終身非此不喝，成就了的，便不只是味覺的享受，而更是成就了另一種更高層次的價值了。

迂腐的我在唱歌

昨晚到大角咀上堂，內容「勁廢」！
到了一半的時間，班上的同學已走了大半。
我向來不太喜歡走堂的，但最終也忍不住了。提走一小時便離去。
幸好下星期已是新的課題，會有新的導師主講。
這樣的課程，需要政府資助，還花費大量教師的上課時間，怎麼可以如此的缺乏質素呢？難以想像吧，但這就是現實。
上堂前和Milk及珊通話，和Milk談了好一會，後來只是透露了少許關於教師發展日的安排，還未多說自己想法，Milk已說：「你別太迂腐了。」嘩哈哈，原來Milk你是如此的了解我！一矢中的！有時候，我是真的如此啊。
今天早上，班主任課，實在沒有準備，很抱歉啊，便隨意讓大家提議活動，後來想起曾應承斌斌音樂堂去聽他唱歌，最終卻忙得抽身不來。便讓他即場再表現一次，接著，自己也哼了幾句，後來Ricky及斌斌似乎變得欲罷不能…
還驚動了隔離班呢，哈哈，真對不起了。嗯，下定決心，要讓以後的班主任堂過得充充實實的。

好吃力…

好辛苦…
嚴重缺睡、缺運動。
那中三的課程，好像怎樣趕急也是無法在學期終結前教完…
不過，我心情仍是開朗樂觀的，好勁呢！呵呵。

週中點滴（17-20/5)

上星期，感慨良多。
收到Milk的信後，把那心內隱藏著的問題挑了出來。
想了想，但始終一如過往，無法找到滿意答案。
那麼，你們又是如何看我？
如何待我？
……
星期五，和瑛滴曹昌富五位舊生一同吃飯。倒沒有想起Milk的問題，但其實，大家又真的要想這類問題麼？
這是一個人們普遍不願深究的時代啊。
煩人的、難解答的，就會變成人們不理會的。
……
後來大家一同慢行回校，瑛一路問我是否堅持不生兒育女，總想說服我回心轉意。或者，這不是容易討論的。不久，便和三囡在路上碰上。
每次遇到他，總是感覺很暖很親近的。就是沒什麼特別的話要說，也喜歡走到他身旁。
後來，心裡便想到，沒兒女又如何？不是已慶幸有這樣幾個囡兒了嗎？
當然，是不同的。
但，人生不需實現一切價值啊。

週末的時光，看看戲，下下棋，便隨著各種家務過去了。

致君（二）

今早，你和我說起那篇文章時，真的，有點手足無措。
是個多星期前所寫的文。沒想到會在這時提起。
本來，就沒打算和任何人去談那文章的內容。
打算是，寫了便寫了，明白的便明白，要猜的儘管去猜，沒明瞭的也就由得他。
不過，聽到你說感動，內心是很高興的。
或許，該大方點去承認。
或許，該問問讓你感動的是那一些。
或許……
但又覺得，要寫的都已寫了。全是內心真誠純樸的感覺。不應再添加什麼解說、無用再描畫任何言外之音。就保重那最初的所想所感吧，對錯也無論。
寫的時候，是抒發，是為自己。
寫完後，那文章也任務已了。
只請你記得，那裡有我的想像和期盼，而你，有自己的生命。不要感覺任何壓力。活出自我便好。
文章，畢竟會有修飾。某些情感也會被放大。觀察當然也會有偏頗。
請你明白便好。

闖入決賽

這天太高興了。
謀記中國象棋隊，首次闖進全港中學中象團體賽之決賽！
分五個賽區作賽，要在參賽之賽區打入前兩名才能晉級。
過去幾年，好像不曾突破前四的名次。
今天，阿山、友港及熙仔是創出了成績了！
是全港前十的稱號了！
一點也不容易啊！
希望決賽當日他們有更好的發揮。

無題（11/5)

感覺上很紛擾的一天。
早上，該打的Joey又遲到了。談了一會，把想說的都說了。其實，心底裡沒有怪責。反而覺得他蠻可憐的。無論如何，決定把此事就此了結，不再讓第四人得知。

班主任堂，播青協的片子，看完，也不知可說些什麼。
整個活動是否浪費？也不一定。只要讓一個家庭能從中獲益，也算是有價值吧。

一天內，分別到了A班及C班觀課。坐在學生的位置，從他們的角度去聽老師講解，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。發現過去好一段時間，只憑空去想像學生會接收的東西，這天，是頗不錯的refreshment.

午膳期間、放學後，都總是身處一堆一堆的人群中，知道一些事端，處理過一點問題，有點累，又好像沒真正做過什麼。
朱仔啊，希望你好好汲取經驗啊。
身邊每個人都好像把一點心思從魂魄中挖走，挖下、挖下，漸漸便沒多少違下。
不過，倒是很享受與Tammy及Carmen談話的時光。

是時候往大角咀上課。該是最後的十多堂了。努力啊安安！

致君

你，給我很深的印象。
最打動我的，是你對自己有那麼高的要求。
但不是常見那種、帶點功利的努力讀書型。你是真心的喜愛學問，喜歡探求世界的一切。
還有，你是那麼樸實。性格是真誠、單純、善良。
你會反省自己過往的種種，曉得如何分別是非。
還有，你願意用心去聽從指導，一步一步的把工作做好。不單是完成那些簡單實在的任務，而是努力代入被委任之角色，主動去實踐那本份。
也有些批評，說你仍只是扮演著聽話合作之學生，領袖才能及精神還不足。
可是，這些指點，只是因為對你有更高的期望，相信你有力展翅飛翔。
畢竟你仍只是一位年青純真的學生啊。

期望你日漸成熟，卻又不欲見你變得老練世故；
信任你將會穩步向前，仍不免擔心你會在波折中跳倒；
欣賞你對自我之要求，卻心知世情殘酷，見識越多難免失望越多；
想領著你繼續開展多姿采的生命，但明瞭，這只會拖拉你的步伐…

「你要接受，你愈是跨出自己，別人愈要建起和你之間的牆，你跨出愈多，牆會愈高…」
這是閔大人對長今說的一番話。
你可能還未明瞭，世俗最不能接受出類拔萃的人，不單是妒嫉、忌憚，也不純粹是他們害怕相映之下顯出自己的庸俗，而是真正出眾的人注定難以獲得大眾理解，難合群，易孤單。

所以，要知道你的路上，間或會冷清，間或會受到排斥，並不好走。
但不用怕啊。
「真正的天才，是什麼都不害怕的。只除了一樣，只除了害怕浪費天才。」這是李察的話。

你會說，不是天才啊。對，世上天才不多。但道理是一樣的。

我把那話改一改：
「真正對生命有要求的人，是什麼都不害怕的。只除了一樣，只除了害怕浪費對自我的要求。」
所以，努力去飛吧。

冷雨天

不喜歡下雨天。手上多了一把傘，乘車時便不能看書閱報了。
想來是有點矛盾的。常說生活該較悠閒，不用去把一分一秒填滿。但想做該做的又是那麼多，真不願車上的時光白白花掉。
觀察一下身邊的人物境致，可不好嗎？可惜，香港的巴士上，只有喧擾的Roadshow和一群定晴呆坐的乘客。不時傳來手機鈴聲，那些粗糙的流行樂曲及粗豪吵耳的對答，只讓我的靈魂渴望急急逃離。西鐵上的人面，就如那鐵路本身，一樣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