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January 31, 2007

玩藝之式微

《新玩法「Fun組」唔識馬都識賭 馬會搶師奶客》
這是今早生果報之頭條標題。內文介紹參與者「毋須懂得何謂賽馬,只要有10元,年滿18歲,就可以賭。這是全球賽馬史上最具『買大細』色彩的彩池,馬會目標是吸納不諳賽馬的師奶及遊客,並且培育新馬迷,擴大收入來源。」哀哉!
昔時賽馬乃上流階層之玩意,此等特定階級的人既有閒餘、亦有不俗之收入、更要能花上心思。下注前,要仔細研究各馬匹之特性、馬房之不同策略、出賽之檔次等,對勝出之概率及賠率要有粗略之估算和預期,勝負之間所關注的並非金錢上之得失而是參與者策略之優劣。勝出者得享光榮,卻不會因暴發而狂喜;落敗者暗自氣餒,卻也不會因損失金錢而呼天搶地。俱往已。又或者是應驗了「橘越淮而為枳」,在英國賽馬活動為悠閒,在香港則一切賭搏為「搏殺」!
記得陶傑曾介紹外國之賭場乃俱樂部形式,參與者須先入會,入會後更有一天的冷靜期,須第二天才能正式下場落注。這冷靜期之設立,是以理性的設計阻擋盲目的貪財衝動,不少人一時心紅,妄圖極速致富,便全因這冷靜期之阻隔,多了一天靜心考量之時間,最終免於因霎時衝動而傾家蕩產。背後的理念,視賭為玩藝、為消閒,卻非為財富增減之廝殺工具。這種觀念,在中國社會,實屬匪夷所思。
過往,觀賞足球賽事時可分析技術和戰術、比較不同教練之訓練方法和用人策略等,觀賞也就更堪細味。但在賭波文化盛行之下,此等玩藝之興味也就被利慾薰心之氣息所掩蓋了。過往,球場上之集體回憶可能是「南愉大戰」、「南巴大戰」等經典賽事,近年的集體回憶可能是紅魔成三冠王、或者阿仙奴全季不敗等輝煌戰績,未來呢,則可能是某週末六環彩之破紀錄最高派彩了。

Tuesday, January 30, 2007

晴天

晴,是這天色,也是那親切的名字。
今年常與晴一同午膳,輕輕鬆的,聽他說天談地。晴朗的光線洒滿四周,暖暖的,驅散了點點寒冷、和陰霾。
對著晴天,說起了平日絕口不提的。陽光不會泄密,陽光也不會亂作批評、或試圖把你臉上的淚水蒸發。晴,便依舊是晴。把陰霾放在陽光下便再不是陰霾。

Monday, January 29, 2007

新篇

上回寫作,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。那時真忙得不可開交,與其每天草草的敷衍幾句,不若就此罷筆。
但不是沒有不捨的。
這天回看了多篇文章,雖說不上是什麼美文,卻總代表了某一階段的自己,那時的情懷、昔日的人面,還是歷歷在目。
把荒廢了的重開,何不容易?把滑鼠一動、一按就是了。但把塵封的心靈重開、遲鈍了的感覺還原便很不容易了。
這一年來,情感世界是向不同的方向傾側了,我還是我嗎?一年後再看這天的我,仍會仿如隔世?

Wednesday, October 19, 2005

寵物連連看

頗好玩的網上遊戲。
只曾兩次順利勝出啊。

大象紮紮跳
呆魚眼超超
駝鳥尾搖搖
青蛙咀藐藐

最近發現,家中洗衣機背後藏了一條四腳蛇。不知從那裡來的,卻時不時給我留下些「便便」的痕跡…

Tuesday, October 18, 2005

生命的0與1

若果擁有是1,缺失是0。

豐盛的人生,是多位數:11001111010111。

受命運擺弄的人,每一刻,只是一個單位數:不是1,便是0。

若只是0,生命枯竭。不存盼望,萬念俱寂。這樣,可能還好。

跳動的單位數,0或1,卻是吊命的,給你點點留戀、微微期望,最終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幻滅和失望。

Monday, October 17, 2005

節慶 / 節傷

每次過節,都令我很難過…

對幸福的人來說,節日是額外的假期、湊興的娛樂,是錦上添花式的。但對不幸的人來說,節日徒惹感觸和悲傷。

對心懷創傷的人來說,平凡過日子已是最大的奢望。

Friday, October 14, 2005

小事(小詩)一則

他想吃粟一燒。
我聽到他說叉燒。
他說:不是叉燒,是粟一燒。
結果,我給他買了一把香蕉。

Wednesday, October 12, 2005

忙,就是忙。

不能每日一篇,也不能每月一篇。

試試每日一句?

Monday, September 12, 2005

雜談

週末兩日假期,重拾回放暑假的感覺。但暑期時往往都能早起,這兩天便不行了,是因為上週太疲累了吧?
今天是米老鼠開幕。越多看報導,越是有一種香港被「搵老襯」的感覺。我有份納稅的呀,究竟政府是怎樣「駛錢」的呀?
我說:董建華已下台、梁錦松也不在,想找個對象鬧鬧也找不到呢。呀,還有唐英年在,當年米老鼠的洽談,他也像有份參與和鼓動的。
太太說:你算了吧,倒錢給米老鼠,始終算是興建了一個樂園,「好唔好玩都總算係一舊o野。你諗返數碼港,就覺得米老鼠經已係物有所值。」
無奈…
上星期和KiSY通電,想起欠了他一句生日問候,難得他並無怪我。其實那幾天我有想起的,不過卻不想和他約見。太太不喜歡嘛,畢竟是異性朋友,還一度曾有點曖昧…但也實在有點好奇,婚後的他是變得怎樣了?
突然想起和四囡談過的:作為伴侶,總是要顧存對方之感受吧。有些問題,並非單是一句:「你該大方一點。」便能解決的。要想想:自己最重視的是誰,最要保護及愛顧的又是誰。這才是真遷就。若你愛他,難道不可以為免他難過而減少本身的社交?當然,這視乎兩人相處時怎樣協調。本就無標準答案可言。
看了子君的「四十項無聊」,呵呵,自己曾犯下的也不少啊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08, 2005

繁忙日子如何渡過?

早早起床,疲乏至爬不上網。
回校,上課、備課、數錢、上課、上課、上課、上課課;
開會,再來一回雜務、備課;
最後預備測驗卷。
完成後已是六時多…
回家後,什麼事都是草草了。
大覺睡。
回想一下,這樣的日子如何過?好像久久沒和太太充實地共娶時光…

Tuesday, September 06, 2005

開學誌

多少天沒寫日記了?
備課、科目會議、各類雜務捕捉了我。
我捕捉了一片片生活片段。

走廊上遇到4B,忍不住與朱仔早兒聊起來,「九唔搭八」的居多,自己是有點過分興奮忘形了。
與小潘茵及小金毛遇見最多。差不多每日三次,總看見他們在一室等Miss Fung。
子君的說話,盈b的留言,花花的半認真戲語都讓我心觸動。還有保兒的委屈,災時的盧梭,都令我感到開學的鬧哄。
是啊,熱哄哄的,好像很多很多的事都擠在那窄小的時空,趕著發生,要爭先讓人看到。
當然少不了四囡那種七日十四測的「正常」活動。
(七天、十四個測驗,都只是虛數,但你能明白那感覺吧。)
心很倦,像看三小時戰爭傷殘片段不斷的影片。

提起勁,逐一給3D02小隊致電,奶、婷、珊等踏進大專生涯了。扒…要好好加油了,破釜沈舟。

印象深刻的還有晴晴那一頭金毛,放學他還刻意走來和我說byebye,呵呵,真開心。

溫暖、憐惜、掛憂、懷念…種種心情夾雜的開學天。

Friday, August 19, 2005

動彈不得

星期一開始,外牆維修。
日常生活,諸多不便。
終日困坐一角,變得手軟腳軟…

那是多年來的老問題了。
終於讓管理處讓步,肯進行工程。

希望完工後,新生活的開始。

Tuesday, August 16, 2005

小金(七)

在那最後的時光,我與牠有最親蜜的接觸。每天兩次進食,都需要我替牠 固定身軀。很簡單的,把牠輕輕捉住,微微扭動手腕,讓牠能回復肚向下、背朝天的姿勢, 再略略把牠頭部向上仰,便能開始吞食。還要帶牠游往近魚糧處,之後便可聽到牠發出那「卜卜」的進食聲音。印象中,貪吃的小金從來不會有食慾不振的毛病,一 如牠的主人哩。就算是這段健康最差的日子,不消兩三下功夫,便已把魚糧掃清。

初初一兩天,當我嘗試抱定小金時,牠會掙扎的。其實,感覺到牠擺動的力量已是大不如前。過往,若是不敢提勁捉拿,牠是斷斷不肯讓你輕易扣住或網住的。尾巴激烈一擺,還會叫你濺過一臉水珠呢。後來,牠已是乖乖的,不再掙扎,會讓我一下便將牠扣住。是知道我正幫忙牠覓食吧。

輕 扶著牠的時候,能感到牠一下一下吞食的動作。那身軀是滑潺潺的,亦已長得不小,用上全部五隻手指才剛好把牠把持定。這時期,由於牠表面經常出現傷痕,那鱗 片亦往往變得刺手。其實,那金色鱗片染上血紅的情景才真的叫人痛心。後期,牠肚腹的部位更出現明顯的凹陷,手握著牠的時候,常會害怕牠肚穿內臟流。但那吞 食的動作、經過手指傳送過來的觸感,還是會叫我想望:牠仍保有頑強生命力,仍最終有康復的一天。


沒 法忘懷的,是小金死前那一幕。是晚上的時分,剛 下糧,扶著牠,吞吃了一口,接著牠已不再為身邊漂浮的魚糧所動。放開手,察看那浮在水面的身軀是否還有動靜。有的,咀巴還不是一開一合的動著麼?不要死 啊。心裡在叫著。卻在接下來的一瞬間,看見牠身軀在逐漸退色。那變化是頗突然的。不消一分鐘,那半黑半金的身子不見了,變成單一的淨色。

是灰灰的一片。

灰白裡,連黑珠的黑、傷口的紅都不見了。


看入牠的眼裡,那眼珠是還有微微的閃動麼?還是我的錯覺?但那一眼,總讓我覺得牠是在向我道別。

是望過這一眼,牠才變得完全灰白。


是望過這一眼,小金才完全的死去。

留在我記憶裡的,也就是這一片灰。

Thursday, August 11, 2005

放榜日

一早起床,回校去。天色很好,便忘記了三囡「逢放榜都落雨」的提點。沒帶傘出門啊,結果一到沙田,便遇上傾盤雨了,全身濕透。
看各考生成績,小媛 應可順利升中六,放心了。再看任教的D班,普遍數學科考得不錯,附加數則略差,但也不打緊了,開始數那高分數的人數,猜想誰可原校升讀。最終當然是有人歡 喜有人愁。有幾位更慘,成績竟是我預算以外的差,平日他表現極好的啊,要我估計的話,還猜他該有廿分以上的,結果…
希望大家一切順利。

這天也聽到很多中七同學的聯招結果了,總算令人安慰呢。

三囡很有心,給我幾塊杏仁餅和豬油糕作手信,稍解我對澳門單思之苦,呵呵,真開心。

離校途中,又下雨,乾了的身又濕透了。原本還打算往油麻地,最後在旺角買了預訂的書便回家去了。

回家後,倦極,動也不想動…

小金(六)
最後半年,小金身體狀況越來越差。長時間的浮在水面,背部是暴露空氣之中。也不知是否此緣故,牠身體會不時損傷出血。叫我既心痛,又害怕。只好多放一些殺菌的藥粉,叫牠表面盡快復原。
過往,小金除了表現得很聰明、很有靈性外,還很懶!經常被我取笑。缸內放置了一個轉動的水車。這個大肚金金,便經常將肚子擱在那車項之上,一邊享受著那些水泡的衝刷。就像一個大班在「嘆世界」。這時,牠再不能如此享受了,大概牠也會懷念那種水力按摩之舒適感覺吧。
過了沒多久,牠保持平衡也不能了。總是左邊身向上側,左眼朝天,右眼朝地的浮著、游著。這段時期,牠已不似早年般四處游動,我會不時打量牠的眼睛。望入去的時候,總會給我一些特別的感覺。有時,像是看到了牠的哀愁。
2004 年 08 月 16 日

Wednesday, August 10, 2005

奕棋日

幾天沒上網,有時是往街上跑,有時則是埋首於對奕。
不是如三囡所說,以身作則,減少上網時間哩。
其實從來不覺得自己沉迷,就算是網上寫作的日子,每天總共在網上所花的時間還不到兩小時。暑假會用較多時間於網上閱讀新聞,卻只是用上平日閱報之時間。

看小車的《澳門一日遊》,想起以往嘗過的蜆、水蟹粥和木糠布丁等美食,口水也流出來了…
那港珠澳大橋,看似遲遲不能落實工程,真教人心焦。曾幻想:大橋落成,有大型運輸工具,交通費用變得便宜,便可常常於週末過埠,一嘗口福。這夢想看來還渺渺無期。

昨日一鼓作氣,於那聯眾網上連勝多場,積分提到1630,終升為三級棋手了。真高興!過程有點幸運成份,有幾局可輸而最終反敗為勝。真教人疲累的。尤其是最後一局,剛讓分數升為1609,首次成為三級棋手,便挑戰那特別房間內的一位二級棋手,整局棋,足足花了一小時!
這頭銜,可要好好努力維持呢。

小金(五)
三年半以來,小金不時患病,以皮膚病居多。通常,放一些藥粉落缸,幾日後便痊癒。也試過幾次大病,病因不明,卻總與我和他悲傷的日子重疊。很奇妙。
牠是生死邊緣打轉過好幾次了。每次從死神手中逃脫,都覺得牠蒼老了一點,但仍是極富生命力。小亮去世時,我們頗擔心,一方面害怕牠被感染,另一方面也懷疑牠以後如何獨個兒過日子。誰知,牠是一如既往,一到進食之時,我才向缸邊走近,牠已飛快的趕到水面,咀吧大張,等待著。有時我故意先逗牠說話,不放糧下水,牠也就「直立」於水面,和我對峙。才放糧,小金瞬間便能把水面上之食糧掃清。我要是遲了餵飼呢,已習慣了的牠會靜靜等待,卻會於發現我準備出門之時把我叫住。
到第三年,小金再次大病。這次呢,沒常見病徵,背上卻長起瘤來。我們束手無策,卻也不見牠生活上有大問題。幾星期過後,瘤沒有增大,小金卻已不能做出直立之姿勢。就像背上繫了一個浮球,把牠帶上水面,初期,小金仍能自力沉到缸底,後期已不行了。見牠常常像蝦米之形狀,尾巴低垂、捲著背,真夠可憐的。身體浮在水面,咀吧已比水面低上兩三公分,還能進食嗎?能夠的,只見小金咀吧用力的張合,一吸,便能把身旁眼部附近之糧食吸入咀內,還發出「卜卜」之聲響。平日牠呼叫我,用的還就是同一招。
我看牠可憐,牠卻似沒大不了。
如何艱難的生活,牠仍不會放棄啊。

Friday, August 05, 2005

八月四日的日記(簡略版)

悠閒

開心

八月四日的日記(詳盡版)

一早起床,如常的吃早餐。以往咖啡是會令我頭赤赤的,最近再試飲,那不良反應卻沒有了。是身體狀況有了變化麼?還是因為近來休息充足之緣故?
最近看某篇報道,才知咖啡除了提神作用外,還有益健腸胃之功效。那麼腸胃不好的我,真該多喝一些呢。

後來上〈聯眾網〉下棋,往日通常是每朝奕一局,這天,第一局糊糊塗塗的,亂下幾步便輸了。不忿啊,再來,還是多下錯棋,開始不久便落後兼失子,但最終是反 敗為勝,卻仍對自己不滿意。接著一整個早上便在棋盤上渡過。下了六七局之多。分數由1490跌到1435再回升至1510,總算再一次過千五之數了,頭銜 也由五級棋士變成四級棋士。其實上星期也曾一度升為四級,但之後遇上幾位低分強手,自己卻輕敵致敗,分數一下子便跌到1300!
目標呢,是升為三級,因為能夠進入三級以上棋手專用區,能避開一眾弱手,與強手較量。

下午是看電視+家務時間。最近重看《大宅門》,內地的著名劇集,戲味是無線劇怎樣也比不上的。後來看到王菀之的訪問,那神態、語調是不落俗套的,沒有一般藝人那種爭名逐利的氣味。訪問的內容是拉雜的多,欠深入的交流,香港的節目主持質素和風格便只能這樣麼?

家務是做不完的,這天是清洗冷氣機,至於洗碗更是每日必備之節目。稍後假期完結,真要列一清單,把那曾經完成的一一數出。
每天最煩人的還是那餐單。上街的日子還好,選擇較多。若是留在天水圍區,午間不願煮食,便要在那幾款難吃的快餐款式中,選那能夠決心吞下的。晚餐的問題也 不易解決,不是豬牛雞便是白菜生菜和瓜豆。如何能較有新意?真叫人費剎思量。一星期易過,兩星期的時間也常可煮到愛吃的菜式;日復一日呢,則變成傷腦筋的 問題。

晚間的節目不足提了,電視節目也實在不好看。

其他人在假期裡會往街上跑,我則愛留在家,連社交也少。人是要選擇的,多社交,便少了閱讀、看戲和思考的時間;多接觸潮流玩意,便不能專注發展個人興趣。最重要的,還是那一句:自得其樂。

Thursday, August 04, 2005

暑熱

濕熱天,心煩亂。

其實這夏天不像想像般熱。大部份時光,家中都沒有開動冷氣。流汗是少不了,但不是受不了。
昨日是流汗較多的一天。是汗水讓人煩躁,也是煩躁教人更多流汗。

家的外牆將會維修,希望一切順利。

小金(四)
在網上,小金是我的分身,玩耍的成分居多,但有時候,他也會代我說出我自己心裡面想說的話。還很懷念阿奶、小金與我網上《三人行》的時光。
小 金是名副其實的「變色龍」。最初時,全身黑色,只餘近肚的部分金色,後來變得黑色愈少、金色愈多。我笑說,小金變成「大金」了。有次到海洋公園遊玩了一整 天,是大熱天,回家時主人自己有點輕微中暑虛脫之象,卻見小金也是奄奄一息!回家開門的一刻真是嚇呆了,向缸內一看,一時間竟是找不到小金的縱影!原來牠 顏色全退了,全身變得像透明似的灰白色。那時,以為牠是必死了,卻奇蹟似的,在冷氣氧氣或者還加上人氣的影響下,好轉過來,變回半黑半金的模樣。
後 來,退色情況越見明顯,已是少黑多金,只餘頭部近雙眼一帶、背部一小片及尾部是黑的。這段時期頗長的。正當我們已接受牠如此模樣,在最近幾個月,卻發現牠 的變化竟完全反轉過來,黑色的部分慢慢變大,看趨勢,竟似是要變回最初的樣子!只是體形比當初大了不少。記得初初帶牠回來,身長只比中指略長一些,到牠死 前幾個月,已有整個手掌那樣長。
那時候,牠的身體狀況已不太健康,背上長瘤,浮沉昇降亦不能自如了。想起人有「反老還童」之說,便附會的想,小金是否也是年紀大了,要退回孩童的模樣呢?隱隱的,已有心理準備,牠不會再伴我太久…
2004 年 07 月 24 日

Tuesday, August 02, 2005

悠閒的匆匆

八月了。
經過半月假期,有充足休息,精神多了。但想做的似是永無法做完。
人一生也就是會如此嗎?
回看舊文,真有點感觸。還有,覺得現時文筆似是退步了不少。是對文字的生疏?或是因為心態的轉變?

小金(三)
小 金是懂得聽人話的。餵食時,常會一邊下糧,一邊對牠說話。「喂,金金,那一邊呀。」「小金,還剩下幾粒,快快把它食完呀。」感覺是,牠真的聽得到主人的呼 喚。嘗試在缸外望著牠,說起一些逗牠的話語,牠會轉過頭,把大大的眼睛對著你,維持約一兩秒,像等待著,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要緊的事。
有幾次,牠病倒了,沒胃口進食,常留在缸底動也不動的。擔心、祈求之餘,會對牠說一些鼓勵和安慰的話,總覺得牠能夠收到、能夠明白。
其 實,最讓我疑惑的是,牠的命運竟似是與主人的相連起來。牠幾次大病,發病之際正值我與他生活上遭逢大變之時。還記得那一年除夕,聽著他痛哭,感受著世間之 殘酷,隨後便發現,小金已是病得極嚴重,毫無生氣,叫我懷疑牠將一命嗚呼。接下來好幾次,巧合的,當他與我相擁而哭,或是自尊備受踐踏、意志薄弱消磨之 時,小金也就會遭逢大病。是小金感染著我們的悲哀?或是說大家的命運已是相連一起?還是,如他所說,小金是為我們當災受劫?
2004 年 07 月 04 日

Monday, August 01, 2005

大沉睡之後

睡醒,起來,上網了一會。再睡,到三點才起床。是這假期裡昏迷時間最長的一天了。餓得頭暈暈、腳軟軟的。
夜探流浮山,吃那「基因改造巨型瀨尿蝦」。這是Mrs.安安起的名字。真的很巨型啊。
晚上那岸邊的景致又有所不同。潮漲,水位甚高。穿過烏黑的海面遠眺對岸深圳的燈光,是另一番味道。

繼續連載替小金寫下的悼念文章。打算把舊文都貼過來後,寫完那最後的一章。

小金(二)
小 金,極有靈性。有一段日子,每天餵食兩次,第一次通常於上班之前。有幾次,出門稍遲,逾時未進食的牠便會叫起來,只見牠把頭兒上升接近水面,咀吧貼近缸 邊,口部一張一合的便於水面發出響亮的「卜卜」聲。後來,也許牠已習慣了不定時進食,如此行徑少了。奇妙的是,有一兩次,匆匆出門把牠忘了,就在拉開大門 踏出屋外之時,便再聽到牠發出急促而響亮的叫聲,像是知道主人將出門遠去,訴說:「不要忘掉我、不要丟下我不管啊。」
想對牠說:「放心吧,不會忘掉你啊。」
小金是懂得聽人話的。
2004 年 07 月 03 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