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June 07, 2010

割捨

搬遷前數天,忙於執拾,總要提起精神,滿有活力,不斷自我振奮,心思則放於種種排期事項上。情緒是不容波動的。這天,重回舊居,檢拾碎滿一地之回憶。把舊信一封一封撕掉,有點觸目驚心,表面是不動聲色。

有些情誼,是被我辜負了。

大多的舊信,是青衣吳祥川中學任教的舊生寫的。因時際會,此情此景今是不復再。內子猜是我當年份外熱誠,我說不。現今仍有相知相惜之師生情誼,相處之情態卻就是不同。

數人來信特多。特此念記。

陳燕珊。一封又一封的問候,感謝已無言。

Emily 謝婉儀。我是她的哥、她的 Martin。信、書籤、相片、小貼紙……種種心思,不一而足。

Barbara 陳麗興。我是她的弟。我中六時她中三。她是熱心熱腸之好人,該已社工系畢業了。是否資深社工了?為人母親了?

所有曾掛念我的人,我均無以報。

寄上衷心祝福。

小友近來寫的一段:
一切皆可為記憶的載體,而歌曲無可否認是最煽情的一種。隨回憶,我淚流。本是美的回憶,不存哀傷。何以如此,意義何在,一時間也未釐得清。是人之常情?我不知道。也許這根本是種沈溺,是我們以各種堂皇的藉口將其美化了。所以,我嘗試拒絕重聽這些樂句,我要拒絕回憶,我要活於現在。只是,我還是不願承認這是種沈溺。我差點還忘記了,照片還是會褪色的。這一切,又豈能言盡。


我也覺回憶甚美。小友哀傷,我不。甚至我是不在意。故此根本不用拒絕回憶。我是慣於淡忘。這是好還是不好?忘了忘不了。一切褪色,卻又一切曾在永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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