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對世俗的厭惡超昇雲端,又帶著對自己的厭惡回到人間。
不肯定是鄧小樺寫的、還是鄧小樺引李智良所寫的。原文描寫的是才子,我不是才子。可是,實在太喜歡此兩句,怕只能沾上那氣味的邊也能滿足自我虛榮。不一定要才情蓋世才會厭棄媚俗吧?也不一定要懂得深切自省才能忽爾自慚形穢。
我是俗人,卻妄想攀天,最終是重重摔回地上。
引自《一個香港,只有一個李智良》
我認識你 思想你 寫給你
帶著對世俗的厭惡超昇雲端,又帶著對自己的厭惡回到人間。
在餐廳的語境中,客人要點蝦,通常會說「一客蝦」或「一份蝦」,更常見是講清楚那客餐的名堂,只點一「隻」蝦的機會,是絕無僅有……
因此,當聽到客人說「我要一隻蝦」,除非是一個毫無經驗,或者懶理客人需要的侍應,才會不加思索,為客人寫下「一隻蝦」的菜單,否則,侍應運用餐廳語境的信息,把客人的說話加工為「我要一隻叉」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事。
以上這件事,反映了甚麼?反映了香港廣告創作脫離生活,思考不夠體貼、關心,閉門造車而自以為是。其實,要修改太容易了,只要把「我要一隻蝦,唔係一隻叉」,倒置作「我要一隻叉,唔係一隻蝦」便成了。這樣容易的改動也不想一下,這個廣告的創作人實在太爛了。
「林彪不煙不酒不玩女人,六十三歲就死了;毛澤東抽煙玩女人不喝酒,八十三歲也病逝;鄧小平又煙又酒不搞女人,享年九十三;唯獨那位張學良,又煙又酒又玩女人,壽終是一百零三歲。」
爸爸說,真好,可以練習一下數學了!於是出題:根據以上資料,人的基本壽命為多少?抽煙的人壽命為多少?喝酒的人壽命為多少?玩女人的人壽命為多少?
站特價傾銷,貨品種類不多,可就正是我心儀的。阿仙奴主場球衣以紅為主色,作客的則以黃為主,一般人都較接受紅色的款式。偏偏我就喜歡黃色。外國人身高手長,球衣斷碼的剩貨通常是細碼,卻正合我身形。看上的是幾年前舊款,正是那不敗球季的一套。難得傾銷,價錢只是當年新出時的兩三成,不能忍手了,又花上一筆。好像把幾年裡積累的購買欲望一下子爆發開來了。保護兒童團體及家長等候多時的性罪犯名冊終於得到回應,法律改革委員會建議,僱主在聘用與兒童及青少年有關工作的僱員時,在得到準僱員的許可下,可查核他們是否有性罪行刑事紀錄;家長亦可以僱主身分,要求私人補習教師准予查核其性罪行刑事紀錄,醫院兒童病房、宗教團體及義務工作均受約束。
對於法改會建議,教育界、家長、教會甚至人權組織都普遍讚好,認為做法溫和。
教育界亦支持有關建議,資助小學校長會主席張志鴻表示,中小學生年紀小,學生安全是學校關注重點。
追溯歷史,憤青實非新鮮話題,由滿清義和團到五四運動到八九六四都是憤青力量的印證。可新北京的「80 後」憤青比起歷代血氣方剛的青年,面容多了一層薄紗,人們永遠不知道他們追尋的是什麼價值和理想,只知道他們終日在網上把人瘗個狗血淋頭,在虛擬世界宣泄現實的不滿,卻又在真實世界打倒網絡上的自己。
網絡憤青無處不在,梁文道觀察他們瘗人的共通點:「瘗來瘗去都是憎恨他人:故作清高、博出位、懶有道理。」憤青最討厭精英,包括富豪權貴、知識分子,「在憤青眼中,精英代表極度負面。」痛恨精英,瞬間勾起「臭老九」文革陰霾,可新中國不正是處於崇尚精英主義講文明掙錢的大時代嗎?為何憤青要瘗起精英來?
梁文道這樣分析:「改革開放至今製造了很多不公平:貧與富、農村與城市、平民百姓與位高權重的矛盾等,令人內心積壓很多不滿。」他指,由於內地欠缺正規宣泄渠道,人們唯有透過網絡匿名留言表達不滿,將矛頭指向社會迅速冒起的一群。但瘗聲當中有幾多真知灼見、幾多不覑邊際人云亦云的吹水言論,卻無人知曉。
梁文道說了一個故事:「我的內地文化界朋友,因被網絡憤青瘗得狗血淋頭而動氣,心有不甘找來其中一名憤青的電話打去對質。怎料電話中的憤青態度180度轉變,熱情地道:『我其實很喜歡你的,我在網上寫的東西只是玩玩,不要放上心啊。』梁文道分析:「大多數憤青的網絡言論都是不負責任、發口痕的佔多數。」另一個可能,是憤青在網上所說皆是真心話,但回到現實世界卻沒有勇氣承認。
「中國沒有公開透明的言論平台,網絡世界因而變得污煙障氣,都是因為新中國人不習慣理直氣壯地表達自己的立場。」梁文道說,網絡是中國最自由、最透明的渠道,沒有經歷過文革與六四的「80 後」新一代,以為網絡的虛擬就是國家開放的象徵,因而迷失於網上虛幻,弄不清外國人為何要攻擊中國是個沒民主、沒人權的國家。網絡上所謂的自由,肆無忌彈粗口橫飛把精英瘗得體無完膚,但當回歸現實,一切都付諸流水。
「憤青其實都會瘗貪官,但因為涉及政府,便瘗得特別小心,不像瘗外國人般夠快、說反家樂福就就反,但又有幾多人思考過反家樂福的意義究竟在哪裏?」梁文道感慨,當今中國網絡充斥太多非理性的言論:「最可悲的,是領導人寧顧及虛擬世界,卻沒有明正言順為老百姓開設言論申訴渠道。」憤青現象折射了新中國人的扭曲思想,還證明了那道令人窒息的言論圍牆,沒有隨國家經濟急速起飛而拆除。
戲 中 有 一 場 : 諸 葛 亮 到 東 吳 找 孫 權 , 在 進 殿 之 前 , 與 隨 行 者 一 起 脫 下 鞋 子 , 這 個 容 易 為 人 忽 略 的 短 鏡 頭 , 就 是 創 作 。就是這樣,說得太好了。
《 三 國 》 的 原 著 , 沒 有 寫 當 時 的 人 是 如 何 生 活 的 , 《 赤 壁 》 飛 鴿 探 曹 營 , 曹 兵 休 息 時 在 踢 足 球 , 這 就 是 生 活 。 荷 里 活 的 《 莫 扎 特 傳 》 , 以 十 八 世 紀 末 的 音 樂 天 才 莫 扎 特 為 主 角 。 片 中 有 一 場 戲 , 講 莫 扎 特 回 家 , 摘 下 了 灰 色 的 假 髮 , 抖 一 抖 被 假 髮 束 蓋 了 的 金 黃 真 髮 。
這 一 場 戲 為 什 麼 要 加 進 去 ? 導 演 米 洛 時 科 曼 說 : 「 十 八 世 紀 的 歐 洲 , 古 典 的 人 物 , 戴 上 了 假 髮 在 宮 廷 行 走 , 都 像 肖 像 畫 的 古 人 , 像 沒 有 生 命 。 電 影 要 表 現 生 活 的 真 實 感 , 十 八 世 紀 的 人 不 會 一 天 二 十 四 小 時 都 戴 假 髮 的 , 所 以 我 設 計 這 樣 的 細 節 , 莫 扎 特 一 回 家 , 一 定 會 先 把 假 髮 摘 掉 。 」
《 赤 壁 》 諸 葛 亮 進 屋 脫 鞋 子 , 就 與 《 莫 扎 特 傳 》 莫 扎 特 回 家 脫 假 髮 有 同 工 之 趣 。 這 一 點 , 《 三 國 演 義 》 絕 不 會 交 代 , 導 演 吳 宇 森 有 這 樣 的 權 利 ── 他 要 把 《 三 國 》 的 人 物 , 還 原 為 有 血 有 肉 的 人 。 抱 崇 拜 經 典 的 條 和 框 框 來 看 , 這 也 不 順 眼 , 那 也 覺 得 不 對 。 諸 葛 亮 脫 了 鞋 子 進 屋 , 呼 應 後 來 打 拱 抱 拳 , 急 步 走 出 來 演 說 這 大 場 面 , 偏 偏 以 細 節 來 陪 襯 , 這 就 叫 看 戲 。
莫 扎 特 是 天 才 , 天 才 一 定 討 厭 束 縛 的 , 莫 扎 特 回 家 , 一 定 先 摘 掉 假 髮 , 如 釋 重 負 。 諸 葛 亮 在 《 出 師 表 》 , 也 是 一 個 忠 賢 千 古 的 諫 臣 : 「 臨 表 涕 零 , 不 知 所 言 」 , 性 格 太 婆 婆 媽 媽 了 , 在 《 赤 壁 》 中 , 就 是 讓 觀 眾 看 看 他 的 「 姿 整 」 , 吳 字 森 是 心 思 玲 瓏 的 人 。

今年是解放軍建軍81周年,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首度應邀來港,舉辦軍事展覽。除展出與紅軍及解放軍有關的多件歷史文物外,最矚目的是6件解放軍正規軍事裝備,包括戰車、反坦克導彈、新式自行高炮等重型武器;展品共達1600多件,部分為國家一級文物。展覽8月1日(下周五)在會展舉行,為期7天,周日公開派發4萬張入場券。

無風不起浪,在澳洲掀起軒然大波的雜誌《Art Monthly Australia》,因為以一張六歲女童裸照作封面而被社會衛道之士口誅筆伐,上至總理陸克文,下至組織Australian Childhood Foundation齊聲譴責此舉意識不良,為虎作倀,大有間接鼓吹孌童之嫌。
一如其他大受爭議的例子,是赤裸就等於色情嗎,最直接了當的判斷就是由讀者一看原作品的廬山全貌,然而一覽互聯網上各地大小報章,也許為求保險之計,大多沒有將雜誌封面刊登出來,又或選擇欲蓋彌彰,將照片打格展示,感覺卻有著未曾討論先定罪之弊。
另外讓人難堪的是當自知能力不足以成就夢想時,身旁卻不乏繼續盲目鼓勵之聲音
賽場內規矩多多,至少有「25個不准」,包括不准穿著帶政治、商業、宗教等宣傳內容的衣物,不准拍照後與他人分享或發布,連「支持香港運動員」、「中國加油」的標語也不得帶進場。但何謂「政治宣傳」?印有「Freedom」(自由)字樣的衣物算不算?國旗是否等於宣傳國家?馬術公司保安及支援部總監伍偉傑解釋,很難界定政治或宗教的定義,但馬術公司職員會以「常識」判斷,「當然有一些字句或圖案是很難一概而論,所以市民若自己也有懷疑,最好不要穿這些衣物,反正大家都是參加體育活 動,不是想挑戰什麼」。
除了政治宣傳,印有名字或商品標誌亦被視為不同類型的宣傳,「支持香港運動員」或「劉翔加油」等標語亦嚴禁攜帶,而非「北京奧運2008」贊助商的商標,則要以標記的大小和位置來介定是否屬宣傳。